历经了49载的风霜,她的两鬓已经添上了些许华发;随着岁月的增长,她从一个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成长为一名博士生导师、省人大代表、中国工程地质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在人生的舞台上,她不仅是一个职业女性,而且还是一个悉心照顾多病双亲晚年生活的孝女;她用自己的爱心扶助贫困的学生,以母亲般的关爱培育着自己一届届的硕士、博士研究生;她不仅有一个在自己教育下茁壮成长的儿子,而且还在一个大家庭里拥有40余名可爱的“孩子”。她,就是吉林大学建设工程学院的博士生导师,王清教授。
上个世纪80年代,正是我国改革大潮开始涌动的时代。经过四年大学本科和三年硕士的同窗学习,从小生活在江南的王清和来自福建省的陈剑平一起选择了留校任教,并于1987年冬季在原长春地质学院拐把楼的一间6平米的斗室里组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避风港。次年,就在这个连转身都困难的小屋里,他们迎来了一个可爱的胖儿子。自此,一条中国式的家庭航船就正式从这个小小的港湾起锚了。这只船,从20年前的长春地质学院出发,到后来的成都理工大学、长春科技大学、美国亚利桑那大学(The University of Arizona)、日本产业创造研究所、日本千叶工业大学中途停靠,一直行驶到现在的吉林大学。二十余年了,这艘船经历了多次大风小浪,绕过了多少激流和险滩,也满载了无数的幸福和温馨。
一、培育儿子
远方的温情
在儿子出生时,他们仍住在6平米的小屋里。由于空间着实过于狭小,孩子就住在离长春50公里之外的姥姥家里,由姥姥、姥爷照顾。姥姥、姥爷对这个可爱的外孙子疼爱有加,照理完全可以将孩子一直安心地放在姥姥、姥爷家里。但是,王清考虑到幼小孩子的成长需要经常有母亲的亲自呵护,才能使孩子形成一个完整的家庭感觉,无论学校的工作与学习有多忙,她都要与丈夫在每个周末一道坐1个多小时的火车赶到父母家中与孩子团聚。有时工作实在太忙了两人不能同时回去,王清也要独自一人准时回家与孩子团聚。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近三年,直到孩子长到可以入幼儿园时,才被接回到长春。此时,他们一家也“升级”搬进了一个15平米的“大”房。
独撑家庭
孩子回到长春的那一年,丈夫考取了成都理工大学的博士生,他们开始了三年的劳燕分飞的日子。生活的聚散,并没有影响他们家庭的学习主题。这期间,作为一个年轻的母亲,王清更是经历了独自带孩子的艰难,特别是在东北漫长的冬季。她的住所与孩子上的幼儿园相距约15分钟的自行车路程,骑车在冰冻的道路带孩子本来就是艰难的一件事,更由于教学任务紧张,经常是天不亮就需要骑车带孩子赶到幼儿园,天黑之后再把孩子从幼儿园接回到家中。长此以往,以至于孩子经常在路上问妈妈,“为什么我们总是夜里去幼儿园,而且还要到夜里才回家呢?”由于赶时间,母子俩连车带人一起摔跤的事情时有发生。有时孩子被摔出了自行车的后座椅,每逢此时,懂事的孩子都会主动地安慰妈妈说“这次,我的胳膊和腿都没有问题”。因此,母子俩就在这样摔摔打打中度过了漫长的三年。就在这三年的时间里,王清在独自一人承担照顾孩子的起居外,不仅完成了足量的教学任务,而且还完成了多项科研课题的任务,写出了多篇有价值的科研论文,后来破格晋升为副教授。
1993年夏,丈夫获得了博士学位,回到长春地质学院博士后流动站工作。同年底,孩子的父亲回到家中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应邀到美国亚利桑那大学进行为期10个月的中美合作科研工作。仨口之家就这样被分离在太平洋的两岸。当时,国内学校的实验室里装备了电脑并且可以开始拨号上网。当妈妈在实验室里工作的时候,孩子经常坐在电脑边等待着大洋彼岸爸爸的信息。终于有一天电子邮件上显示了爸爸的信息,孩子兴奋得欢呼雀跃!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远隔万里的大洋彼岸居然可以用英文直接数次沟通,这在孩子的心灵深处烙下了深深的印记!从此,孩子对神奇的电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致于到了着迷的地步。这种痴迷,使得孩子从小学就开始不断地获得了从小到大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的电脑竞赛奖项。
潜移默化
在工程地质学领域中王清主攻的是土体工程地质性质的研究,需要进行大量的土化学实验研究。从现场的钻探采样到室内的实验流程,都倾注了她对孩子潜移默化的培育。实际上,在10个月的怀孕期间,她基本上没有间断过工作与学习。孩子是9月份出生的,王清在7-8月间还亲临实习现场指导本科生的现场钻探,这也许就是对孩子的一种无形的胎教吧。后来在幼儿园的放假期间,孩子只能跟着妈妈走,时间一长,孩子对妈妈的土化学实验室就变得无比熟悉了。妈妈在有课的时候,就把孩子留在实验室远远地看阿姨、叔叔们作实验,妈妈没有课时母子俩就在实验室里作实验。试管与化学试剂的七色变化也许对孩子有了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后来孩子在初中与高中的奥林匹克化学竞赛中多次获得了较好的成绩,应该与此不无关联。
潜移默化是一种最有效的培养方式。由于孩子对电脑产生了极浓厚的兴趣,十分希望家里有一台电脑。但王清考虑到若不能有效地驾驭自己,电脑就有可能成为孩子最高级的游戏机器。因此,在决定购买电脑之前,父母与孩子有个约定,那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能用电脑玩游戏,这一点在后来时间里一直遵守。父母在电脑上进行科研活动或者备课学习,孩子自然在旁边温习功课和阅读书籍,这应当就是潜移默化的无形力量了。后来,当父亲于1998年再次应邀赴美国访问学习时,孩子便能够借助电子词典在母亲的帮助下与父亲进行简单的英文交流了,对电脑的兴趣与爱好也同时激发了他学习英语的热情。后来,孩子在高中学习期间就通过国家的英语四级考试。
培养孩子的兴趣,尊重孩子的选择
仨口之家是现今中国的家庭模式,加之父母都忙于工作,如果孩子仅是完成了学习里的作业,余下的时光父母又不能陪同,最好的办法是让孩子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不要把父母的愿望强加给孩子,而要给孩子更多选择的机会。
为孩子争取属于他的权利,由于社会上一些不良的风气直接影响到了竞赛名次,在某次信息学竞赛的省队选拔赛中,由于组织者的偏差,直接影响了孩子进入省队的排名,给孩子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们决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一定要据理力争,为孩子找回属于他的尊严,在校领导关怀与领队老师的带领下,最终嬴得了这次机会,孩子代表省队参加了竞赛并取得了好成绩。
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同意他参加过游泳班、书法班、美术班、英语班、速算班、奥数班、珠脑班、电脑班等。由于父母都没有时间,办班的信息都是通过家长传递,也有的是由孩子自己获取的。只要孩子有兴趣,就让他去参加,让他去实践,那怕一个月后,孩子说我没兴趣书法班了,就允许他放弃,充分尊重他的选择。孩子对电脑兴趣有加,就因势利导地培养他的兴趣。孩子上小学二年级时,自己回来说,长春市少年宫有电脑班他想去学习,虽然,少年宫离得较远,我们就轮流送他去学习。1999年,王清到日本做客座研究员,正赶上孩子要参加北方少年儿童第九届计算机应用竞赛在哈尔滨举行,父亲由于工作分不开身,孩子虽然还小,尚不能自理,但还是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支持孩子在领队老师的带领下,参加了那次竞赛,孩子成了那次竞赛获奖者中年龄最小的一员,荣获了二项全能一等奖,并且在长春日报上刊登了消息。从此孩子的兴趣与信心倍增,一发而不可收,在随后的数年中多次在数学、化学、信息科学等全国联赛与国家级赛事中取得了好成绩。中考之前由于他的数学、化学、信息学三个方面突出的奖项,获得了东北师大附中提前发出的同意入学的通知书,并以优异的成绩以统招生的方式录取,随后在东北师大附中的三年学习期间,也是由于以上三个学科优秀的成绩,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绩免试保送北京大学电子信息科学学院本科学习。
孩子从小学以来,曾多次荣获省市级数、理、化、英文竞赛一、二、三等奖20余次、省市计算机竞赛一等奖多次、北方少年儿童计算机竞赛小记者奖等多项奖励。特别是他在计算机方面的特殊爱好,连续两年被吉林省选为第21、22届全国青少年计算机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的四个选手之一,并取得了全国计算机竞赛两个三等奖的较好成绩。
二、关注“孩子们”
1、培养的研究生集体就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
她与丈夫所从事的是工程地质专业,由于我们国家近年来正处于经济建设的快速发展时期,社会上需要大量的专业人才,随着前几年全国范围内的研究生招生规模的不断扩大,原先每位导师每年只招一至两名的研究生到现在每年要招博、硕士研究生约8名,每年的在校研究生在她们家的这个“大家庭”中基本上在40名左右的学生,王清对他们夫妇俩的研究生称为孩子们。这么多高层次人才的聚集,每年有这么多人才流向社会,除了要保证毕业研究生的质量之外,与孩子们的联系与管理方式也要作相应的调整,更要鼓励孩子们坚持锻炼有一个强健的体质。因此,近年来她对这个大家庭的建设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很多同志都说王清老师对自己的小孩子都不如对他们两人的学生关心多,儿子也非常理解妈妈,说:我是妈妈的四十分之一,王清也经常自豪地跟同学、同志称赞说我的孩子们是最优秀的。
建立多渠道的联系方式
由于研究生多,办公室的位置有限,不同年级的孩子们分散到学校不同的位置,宿舍、图书馆、实验室等地,加上近年来,随着教育部对本科生培养模式的改变,本科生的教育模式从过去的专家培养模式改变为了现在的通才培养模式,教学内容有了较大的转变,但市场对专业人才需求的质量却是不变的,进入研究生阶段学习的研究生们质量也参差不齐,如何能够最有效地与孩子们更多地沟通与交流,每天见面交流显然是不现实的。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借助网络的沟通是可行的。
由于儿子对计算机的酷爱,就请儿子为研究生建立一个交流的平台,儿子在初中时花费了大量的功夫,建立了研究交流的“通讯录网站”,考虑到网站的永久有效,每年要自己掏钱向网络公司缴纳数百元的域名费,现在这个网络已经建成数年了,每年有新生入学时,都要向新同学公布通讯录联系网站http://www.qthome.org/,现在这个网站上,有一个“班级留言”,一些重要的教学信息与必要的教学要求都可以公布到这个网站上,同学们可以随时登录查阅。而且这个网站的作用还可以跨越时间的跨度,让最早毕业的研究生与如今在校的研究生交流沟通更方便,不论是以前哪一年毕业的研究生们在国内外都可以登录这个网站,新老研究生之间相互联系与沟通,学习与就业的信息更为丰富。每到节假日与生日的时节,大家还可以在这个网站里进行感情的沟通与交流。为了让孩子们在专业上有更多的交流,在这个网站里还增设了一个专业网络论坛,让同学们在这个论坛上讨论专业的知识。
利用QQ群进行即时的沟通与交流,孩子们时兴网络QQ聊天,就请学生们自己创建了我们自己的研究生群,命名为“群英会”,这个QQ群为师生之间的即时沟通交流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学生们撰写的论文可以通过QQ递交,修改的结果也可以通过QQ反馈给孩子们。这个QQ群的作用不仅使师生昼夜之间沟通方便,也使同学们可以通过QQ进行健康的网络聊天。
另一个与研究生之间交流互动的网络工具就是电子信箱,电子信箱与网络QQ、网络通信录平台,相互弥补,构成了立体的交流沟通渠道。这些交流沟通方式,还弥补了老师经常出差与学生联系困难的障碍,也使得孩子们节省了许多纸质文件的交流,孩子们的论文都是通过网络交流,从初稿到成稿,不费一纸一笔。
创建互动的学习平台
多种形式的网络交流的确是节省了更多的时间,也极大地提高了学习与工作效率。但仅有网络的交流是不够的,面对面的交流是必不可少的。为此,多年来开成了这个“大家庭”不变的制度,鉴于研究生家庭的迅速增加,研究生学习的特殊性,他们参加不同的项目,研究方向有较大的差别,因此独立性都很强,有时同一个老师的研究生到了快毕业答辩的时候,才相互认识。研究生之间见面沟通势在必行,所以,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的9月份新研究生入学后,都要举行一次新老生见面交流会,通过整个半天的交流,要求每一个新老研究生到台前用英文介绍自己,以促进孩子们学习英语的积极性,同时,也要求历届的研究生,简要介绍自己从事的研究方向,以便相同方向的研究生之间可以更多的沟通,相近方向之间的交叉交流。
为了使这个大家庭中的成员们有更多的学术交流,引入了国外大学研究生每星期举行一次Seminar的内部学术交流活动。王清放弃了周末休息时间,由他们夫妇二人组织二年级以上的硕士生与博士生就自己研究的经验与成果进行交流,要求每一位研究生必须参加,由于一些在职研究生工作繁忙,脱产的研究生都积极参加,现在,这个活动,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学生自己组织,教师参与的例行学术活动,每周例会之前一周,就把将要进行的学术报告题目发布的通讯录与QQ群上,让其他同学们事先有所准备,以期达到更好的学习效果。每次的学术报告会,还至少安排一名研究生用英文作一个短时的学术交流,以促进孩子们的专业英文水平的提高,他们夫妇所带的留学生高兴地把这一学习情况制成光盘向他们所在的国家及我国留学办汇报,并做为申请继续深造的理由之一。
关注孩子们的身体健康和课余生活
研究生们的学习是十分紧张的,工作学习紧张的时候,甚至通宵达旦的工作,有些研究生的身体素质在下降,而良好的身体素质正是岩土工程、工程地质专业需要亲临现场工作的最重要保证,为了鼓励和号召同学们利用课余的时间加强体育锻炼,并且还根据40人的大家庭情况,每年在新老同学之间举行篮球友谊比赛,由王清自己出资,让同学们自己组织,买奖品,买奖杯。比赛当天场男同学投入比赛,王清老师的丈夫自当裁判,场外男女研究生观众啦啦队,气氛红红火火。赛后每位孩子们均有奖品,尽管奖品很薄,但是,促进锻炼的目的是达到了。
研究生们来自祖国的四面八方,还有来自非州的留学生,他们远离家门,有时难免病痛入院,甚至需要手术治疗,手术之前院方要求学生的家属签字,大部分家长都远离学校,等他们赶来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候导师就担当起了家长的角色,她不仅要去签字,而且还要到医院等待手术的结果。并安排研究生轮流值班照顾病患同学。
每年一度的新年元旦,过去研究生数量少的时候是请研究生参加到老师的队伍中会餐,但现在研究生数量太多了,但传统的会餐还是不能缺的。因此,每年年终的新年元旦都要由她出资举行元旦晚宴,每年都有40至50名研究生参加,元旦晚宴可谓热热闹闹,更成了同学们欢聚一堂的盛会,一些已经毕业已经留在长春市工作的研究生也会参加元旦晚宴,晚宴由学生自己组织,尽情欢快,条件合适的时候,师生一起等待元旦钟声敲响,迎接新一年的到来。元旦晚宴多是在充满亲情的气氛中度过,有的同学主动地过来要拥抱母亲般的老师。
关注孩子们就业
对孩子们来说研究生、本科生阶段的学习,仅仅是他们人生旅途上的一个重要驿站,研究生阶段的学习主要是让他们掌握更多的知识的同时,还要考虑到他们未来必须融入到社会之中,自从本世纪我们国家实施土木岩土工程师注册考试制度以来,获取注册工程师的资格对孩子们的未来致关重要,是他们步入社会的基本保证。虽然,这不是研究生培养方案中的环节,但是,这是新形势下的市场对学生的新要求。因此,经常提醒和鼓励同学们在研究生学习期间,不仅要认真完成研究生培养计划的各个教学环节,更要通过自己抓紧时间复习学过的各门课程以通过注册工程师的基础课考察,不论课题多么紧张,时间多么紧,也不让学生放弃注册考试,在她的督促下每年都有大部分的研究生顺利地通过全国的注册考试,以为孩子们新的人生起点打下坚实的基础。2003年以来至2006年的四年间,脱产硕士研究生的通过率逐年增长,从50%至85%;博士生的通过率也逐年上涨,05年06年通过率均达到100%。
尤其是女大学生和女研究生的就业问题在王教授这样一个实践性很强的专业,女性就更难找工作,王教授基本上每年为女同学作讲座与女大学生谈就业与生活的同时,十分积极地为她们找到相应的就业岗位,并借助她与单位的关系与影响,劝说单位老总和领导招收女生,有效地解决了一些女同学就业的问题。
每到学生毕业无论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到了找工作的时候,由于家庭条件各不相同,对工作环境与条件的要求都各不相同,而孩子们还没有跨入社会,对各公司的了解甚少,而老师多年从事科学研究与用人单位有一定的联系,此时,老师通常就成了学生们咨询的主要对象,许多情况下为了帮助学生联系一个可心的单位,经常通过自己家里的长途电话向用人单位推荐学生,了解情况,使需要帮助的学生们花费较少的精力找到自己相去的单位,也为同学们能够在毕业前夕,投入更多的精力撰写毕业论文保证毕业答辩的质量,王清父亲有时会善意地说每到你们的孩子们毕业时,我们家的电话费就会到三、四百元以上,据了解经过王清夫妇推荐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找到的工作都是具有一前途的岗位。
2、扶助贫困的学生
由于我国农村相对贫困,每年新生入学时,都会有一些来自农村的本科生由于家境困难而感到某种无形的压力。作为建设工程学院妇委会主任的王清与姐妹们商量后,建议对每年新入学的本科生中选择一名家庭条件困难,学习成绩相对较好的女同学作为资助对象,由妇委会成员个人出资共同资助,这一倡议得到了院党委的支持,现在这一倡议已经实施三年了。虽然钱的数量不多,但对于资助的对象起到了一定的帮助和心里上的鼓励。
对研究生中比较困难者,每一次在派学生参加项目与工程作业的过程中,都要充分考虑到他们的经济利益,让贫困的同学能够参加到效益较好的项目中,以使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一定的经济补偿,使以助他们学业的顺利完成,有些同学通过研究生的学习,不仅能够给自己配制电脑,而且还有一些同学还清了本科期间的全部贷款。
四、照顾双亲
王清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在上世纪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相继留学日本,现在已经在日本工作多年并在那边成家立业。由于家中她是老大,弟妹都不在身边,而且又没有亲戚在身边,照顾父母全靠自己与友邻的帮助。她的父母已经从位于吉林省九台市的省结核病医院离休多年,现均已近80高龄。在过去的20余年时间里,王清总是每逢挤得一点空余,就买好足够的食品,带上孩子回到九台父母家中,有时哪怕呆上半天,也要匆匆赶回。一旦遇到父母生病,就经常三天两头乘火车往返。她母亲曾经因乳腺癌动切除手术,至今已近30个年头,身体一直不好。有一次,母亲犯病住院后出现严重缺血,自己本来就贫血的王清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血液直接注入到母亲的身体里实施救治。
近年来,父母的身体素质每况愈下。2006年初,王清由于饱受多年子宫肌瘤的痛苦,作了子宫切除手术。而在几个月后,老父亲由于心动过缓,动手术安装了心脏起搏器;老母亲又由于多年的疾病开始出现老年痴呆症状,在摔了一跤之后,手、腿一并骨折,开始了长期的卧床。父母先后犯病,基本失去了自理能力,至此,王清意识必须将父母接到一起居住才能解决一切问题。原先仨口之家的居室的面积不足65平米,夫妻俩与孩子都需要自己的读书空间,书籍和资料由于没有地方摆放,就只好放在地上与床上,室内拥挤不堪。有时研究生来访,几乎没有立足之地,老人当然无法接来同住。因此,在弟妹的经济支持下,短时间内匆忙购置了一套商品房,把父母接来同住,照顾他们的起居。2007年丈夫受吉林大学委派前往日本进行为期10个月的访问学习,儿子又在北大读书,王清独自一人照顾二位年近八旬的老人。有时老人犯病,需要通宵达旦地看护。由于科研工作的需要,她经常出席一些全国性的大会,在这种情况下,她经常是当天乘飞机直接前往会场,在学术交流之后,立即于当天或第二天返回家中,以保证教学和科研不受影响。
王清,教授,82年本科、87年硕士、99年博士、博士后工作;99年以客座研究员身份赴日进行研究合作。主持多项国家项目,7项获部科技成果三等奖,出版教材和专著6本,发表120余篇论文,培养硕士46人、博士研究生20名。现为中国地质学会工程地质专委会副主任,获得省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奖,省青年科技鼓励奖,中国地质学会地质科技银锤奖。多次被评为“三·八”红旗手和被授予“三育人”先进个人称号。当选为第十、十一届吉林省人民代表大会代表。